刘天佑吓得不轻,忙不迭表忠心,“我一定会好好听话,帮大人查到那些人马的下落!”
谈轻提醒道:“是帮我们,也是在帮你自己。”
刘天佑应道:“是是是。”
话也说的差不多了,裴折玉让燕一给刘天佑解绑,最后警告道:“今日我们见过面的事,若让我知晓你透露出去半个字,明日的解药你便别想拿了。记住你答应过我们的事,隐王府的暗卫会一直看着你。”
师枢找到机会就恐吓刘天佑,“不错!隐王府的暗卫神出鬼没,杀人如麻,早已暗中混入刘县,你身边便有我们安排的眼睛。”
谈轻默默看向师枢,还没搭戏台戏瘾就先犯了?
刘天佑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被松绑后先是捂着脸,低头想了想,“那,我现在能走了吗?”
谈轻摆手。
刘天佑暗松口气,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裴折玉示意燕一跟上,便问谈轻:“我们也走吧?”
谈轻放下茶杯,点头应好。
几人走时茶楼的老板娘还没回来,门外守着的护卫也没见到有人经过,便悄悄离开了后巷,往衙门走去,途中会经过集市,这个时候,街上早就没人了,如今隆冬腊月天太冷了,一入夜,集市早就散了。
回去的路不远,几人走着回去,谈轻和福生推轮椅,刘天佑走后,谈轻才有空吐槽师枢,“什么七步逍遥散,你编也编个好的!”
师枢说:“你就说他信没信?”
谈轻无语凝噎,转头跟裴折玉说:“我觉得他今晚肯定要连夜去找大夫,不过我对我自己做的药很有信心,大夫看不出来什么的。不过这人虽然很贪生怕死,同样也很贪财,他真的会帮我们查那些人马吗?”
裴折玉回头看向他们,“我隐王府的暗卫不是神出鬼没、杀人如麻,在刘县遍地眼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