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佑怕得罪他,又说:“我听说这几天大人们一直没去找魏家,其实魏家早已经把家财偷偷转运出刘县了,魏家的儿子好像也要回来。据说这次是隐王殿下亲自来查案,谁不慌?那天黄伯父请你们过去,就是想试探你们,看看能不能搭上隐王殿下,没想到你们这么不给面子,我那天晚上回去后他还叮嘱我多打听一下县衙的状况,看看隐王殿下什么时候到,再打听到隐王殿下的喜好好投其所好。”

谈轻不笑了,“投其所好?又要给隐王送女人?”

刘天佑小声说:“听说隐王的王妃是个男的。”

谈轻说:“那又怎么样?他以为他就有机会了?”

刘天佑用一种你不懂的眼神看他,“隐王妃是陛下赐婚,推辞不得,没准隐王更喜欢女子呢?温香软玉的,隐王不会拒绝的吧?”

谈轻捏起拳头,看向裴折玉。

裴折玉面不改色道:“那他怕是要失望了。隐王殿下非但不喜欢女子,也不喜欢男子,他只钟情于隐王妃,不会看旁人一眼。”

他们对外宣称是隐王殿下的人,刘天佑不疑有他,人家的手下肯定更了解他。刘天泽并不失望,还有点看戏的味道,“我就说,黄伯父这一套不是人人都受用的,隐王殿下什么出身?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谈轻笑瞪裴折玉一眼,小声说:“话题扯远了!”

裴折玉正色道:“你想要给刘家争取一条活路,便老老实实给我们做内应,最好是找到那些人马的下落,若能戴罪立功,你,你爹,说不定都不会有事,刘家也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