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一听就知道他在拐着弯打探着玉坠的来历,显然是对师枢的胡话上了心,谈轻倒也不是生气,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索性直言:“是一个道观的观主。福生那小子很迷信,在庄子住时三不五时就拉我去道观上香,我还去那里给你许过愿呢。”

裴折玉怔了怔,“为我许愿?”

“嗯。”谈轻笑着点头,“那时你身体老是不好,我上香时就许愿让你的病快点好起来。”

裴折玉一双丹凤眼里涌上暖意,勾唇莞尔一笑,“没想到轻轻也会有要求神佛的事情。”

“那不是因为你吗?”

谈轻直白地说:“反正都去道观上香了,许个愿也是顺道的事。那位观主很好说话的,就是运气不好,年轻时受了伤断了一条胳膊,有点可怜,我每次去就给他送些东西,他前段时间就回南边老家了,估计以后都见不上了,就送了我这个坠子。”

裴折玉垂眸轻叹,“你一向心善,又讨人喜欢,那位观主也是很喜欢你,才送你玉坠吧。”

“还好吧,我不气人就很好了。”谈轻被他夸得直乐,想了想又将玉坠子拿出来说:“白观主这坠子跟着他在道观不知道多少年了,也算是开光了吧?要不我给你戴着?应该也可以辟邪招财护身什么的吧?”

裴折玉轻笑道:“不必,那位观主送你的,你收着就好,我倒是希望这坠子能保你平安。”

谈轻笑说:“你怎么也跟福生一样迷信神佛了?”

裴折玉无奈道:“但回想起来,我似乎没有送过你什么东西,那位老观主却是比我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