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朝法令森严,连皇子都不能养私兵,太子身边的护卫也是有定量的,裴折玉虽然挂了一个亲王头衔,按照他的亲王规格能用的府兵最多只有几十人,更别说程纬一个小小知州,居然敢在山里养上五百多兵马?

这个数量或许不多,但如果这五百兵马造反,对于兵力不足的刘县来说还是很危险的。

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谈轻看裴折玉给季帧写信,便静静地陪着他,饭也是匆匆在班房里对付了两口,天黑后两人才起身回房。

回房途中,两人经过石云住的厢房,有些意外地见到一个年轻的公子,正被石云往外推。

“我还有职务在身,和离的事,等回京再说吧!”

石云这人也够绝,说完直接把门关了,那年轻的公子没说什么,身后的小厮先恼火了。

“大人怎么这样!这么冷的天把少爷往门外赶,要是不愿和离,怎么就不能对公子好点?”

年轻公子瞥他一眼,语气听去有些淡漠,却是对门内说的,“石大人,今日我便先走了,明日我还会来,直到你同意和离为止。”

谈轻远远看着,想看热闹的心思又涌了上来,小声问裴折玉:“这就是那位赵公子吧?”

裴折玉还没说话,另一个人就在他们身后冒头。

“就是他,石云的夫人。”

天已经擦黑,后院静悄悄的,又冷又黑,突然冒出来个人吓了谈轻一跳,连忙将裴折玉护在身后,等看清楚后人后当场翻起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