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庄稼汉笑得极尴尬,“这是村里王二婶子娘家表妹的孩子,姓程,说是生意做不成,半月前寡母带着三岁的孩子回乡投奔亲戚,听说以前夫家也是府城的大户人家。”

听闻这孤儿寡母的,福生也消气了,“那算了,只是个三岁小孩,让他下回别闹就是了。”

庄稼汉牵着孩子连连应是,“我一定跟王二婶子说。”

福生都不计较了,谈轻就是看个乐子,没打算真收拾这小孩,看男人带着孩子走了,刚走出没多久,就有个穿着干净的年轻妇人从村里过来,从男人手里接过孩子。

这妇人的夫君没准真是大户人家,即便如今孤儿寡母的,同样穿着布衣,她的相貌却很漂亮,很惹眼,双手同样十分娇嫩白净。

那妇人远远看了他们一样,便警惕地抱紧小孩走了。

福生还感慨了一句,“有娘的孩子在哪儿都是宝。”

谈轻看他这么羡慕,想到他也是个没爹没娘的,也不嘲笑他了,挑了挑眉,拍了拍他肩头。

“你也有干爹干娘啊。”

福生嘿嘿笑道:“也是。”

谈轻摇头笑笑,将用手帕包着的玉带钩拿给裴折玉,说是屋里找到的,裴折玉看一眼就让燕一收起来了,拉住谈轻的手拍了拍他身上沾到的灰尘,“我们这就进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