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带钩,多是权贵男子腰带上的配饰,越是达官贵人,越是爱在这种显眼的地方摆阔。

谈轻若有所思道:“高家用不起,但是刘家可以。”

福生恍然大悟,“这可能是那个刘天泽留下的?少爷不是说,刘天泽来过高家避雨吗?”

可是腰带配饰这种东西又怎么可能轻易落在别人家,还是在别人夫妻房间里,又染了血?

谈轻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张手帕将玉带钩放进去包起来,“走吧,给表哥看看这个。”

福生正应好,冷不丁惊叫了一声,捂住自己后背。

谈轻回头看他,“又干嘛?”

福生一脸见了鬼的神情,左看看右看看,挪到谈轻身边说:“刚才有东西突然砸我后背。”

谈轻提醒福生,“你说是这屋里的虫子咬你还合理点。”

“不是虫子,就是有东西砸我!”福生催道:“少爷,我们快走吧!这个地方怪渗人的!”

“你这个胆小鬼。”

话是这么说,谈轻还是如他所愿往门前走去,一边打量起屋中死角,不一会儿,他就见到窗台上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接着是一双眼睛,谈轻拧起眉头,站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