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紧张道:“少爷别碰!”
谈轻被他叫得手一抖,目光幽幽地捏着一卷绣线回头看他,“只不过是掉在地上的绣线。”
他说着起身,在屋里找了一会儿,在桌上找到了被打翻的绣篮,将绣篮拿起放好,顺手把手里的绣线扔进去,拍掉手上的灰尘。
“看来王芸娘真的会绣花,不过要拿到她的绣帕的话并不难,要么等她死后到高家翻找她的遗物,要么直接让人偷她的绣帕。”
想到刘天佑拿出的绣帕,谈轻心存怀疑,“刘家给的绣帕不一定是王芸娘托人送刘天泽的。王芸娘是因为刘天泽的纠缠和村里的流言蜚语自杀,要推翻这个论点,说王芸娘向刘天泽求救的话,那高大山才是真正逼死王芸娘,借此敲诈勒索刘家的人。”
福生道:“不过一条绣帕,却代表了王芸娘的清白,贞洁对女子尤其重要。但这高大山后来确实当了山匪杀了人,他是好是坏,对王芸娘怎么样,也只有王芸娘心里清楚。”
对跟自己唱反调的福生,谈轻没说话,只回头看他。
福生意识到这一点,摸摸鼻尖,又说:“当然少爷说的也对,刘家跟常家人走得近,说得再好听,还不是逼迫高大山贱卖田地、卖妻,坏了王芸娘名节,还是很可疑的。”
谈轻摇头,“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还是怀疑刘家。”
福生嘴角一抽,反正就是他说他的,少爷坚持自己的直觉呗。他见谈轻转过头要去开窗,忙不迭上前,“少爷,还是让我来吧。”
谈轻也就让开让他来,开了窗,房间很快亮堂不少。
福生拿棍子支起窗户,手上全是黑灰,一脸难受。
谈轻无奈道:“行了,你去外面洗手吧,我记得院里有个水井,还是高大山成亲之前专门找人打的。在村里打井可要花费不少银钱精力,但他就是打了,还有这新房子,床、柜子,对我们来说并不贵重,却都是新打的,而这些都是为了成亲做准备,可见他成亲前是真心想过日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