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明日卯时之前,小人定会赶到县衙!”

谈轻笑出声来,立马拉开裴折玉的手摸索着站起来,“不跟你玩了,太黑了,我要点灯。”

被刘天佑这么一破坏,他是没兴趣再跟裴折玉在黑暗里抓瞎了,扶着轮椅椅背站起来,摸索着坐回位子上,摸黑找到火折子,裴折玉没再抱着人不放,等谈轻打开火折子,光线照亮车厢,他有些不适地眯起丹凤眼,谈轻将挂在车厢上的油灯点亮。

车厢里立时明亮起来,比起黑暗,谈轻更喜欢有光的地方,回头见到裴折玉,他想到什么,又往远挪了挪,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许咬我耳朵!”

裴折玉慢慢适应光线,闻言薄唇上扬,很快又在谈轻谴责的目光下垂眸敛去笑意,朝他伸手,“不咬了,你过来,我看看咬破没有。”

谈轻连忙摇头,倒也不是害羞,而是有点说不上来的痒痒,“不疼,没咬破,我怕痒。”

裴折玉见好就收,没再强求,只是盯着谈轻看。

谈轻本来没脸红也被盯得脸红,揉揉耳垂,故作嗔怒地瞪着他,“别看了,今晚不亲了。”

裴折玉顿了下,垂眸道:“真的没伤到吗?”

他这么说,反倒显得谈轻好像误会了,可谈轻知道他就是装可怜,于是再三摇头拒绝。

“没有。”

想了想,谈轻又说:“刚才没有开口拒绝那个黄老板,是因为我想听你拒绝,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拒绝的,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