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云赫然一脸看戏的表情,谈轻分明故意略过他没问,他却笑着反问:“哦?小公子和宁师爷竟是回马车上去了?可方才黄老爷说他送你们到这里来了,莫不是小公子和宁师爷进了房间觉得不妥,又走了?”

只要他们承认进过房间,那黄小姐的清白就注定不保了,而谈轻和裴折玉的清白也没了。

谈轻没好气地瞥向石云,“石大人还是那么不会说话,见缝插针暗示我和表哥有问题。除你之外,还有人能跟我们解释一下吗?”

徐九郎很是乐意,指向黄老板说:“刘大少爷来了,这位黄老板带我们来这里找小公子和宁师爷,还没进门就碰见过来送衣裳的丫环,说他女儿献舞后有些受凉身体不适,便在此休息。黄老板便急了,江大人也担忧二位有危险,便让人踹门进来。”

谈轻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要治石云,还得是用他的仇人。他转眼看向屋中众人,最后看向黄老板以及他护在身后的黄小姐。

“听起来,有人在怀疑我和表哥?”

他的意思很明确,江知墨和徐九郎都没出声,黄老板额头上已出了一层冷汗,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两位大人,没进过房间吗?”

谈轻看他吓成这样,觉得越发可笑,也确实笑了,“表哥有洁癖,只穿自己的衣服,我们的小厮平日会在马车上放上一些衣裳备用,方才跟你来这里不过是和你客气一番,你一走,我和表哥就回马车了。”

黄老板听完面色越发难看,艰难挤出一个笑容,放松的神情有些僵硬,“如此看来,便是误会一场,怪黄某粗心大意,护女心切,还请几位大人莫怪,尤其是两位大人,为了给两位大人赔罪……”黄老板回头看了眼羞得不敢抬头的女儿,而后硬着头皮朝谈轻和裴折玉拱手道:“小人愿将女儿送与两位大人做妾,望大人息怒。”

想借名声清白算计裴折玉收下他的女儿不成,就明着送?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献女了。

在场不管知不知道谈轻和裴折玉的身份,都知道谈轻和裴折玉关系的人,一时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