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湿了一片的右手衣袖,“我记得来时的马车上有常备的衣裳,黄老板恐怕不会这么快回来,我们先去换身衣服回来也来得及。”
这戏只要不是自己上演,谈轻还是挺爱看的,当即眼前一亮,欢快地推着裴折玉回去。
“那我们悄悄地出门,早点赶回来看看他要干嘛!”
裴折玉听他如此雀跃,也是好笑,又心疼地问:“若是我下来,你便不用推得这么辛苦。”
谈轻环顾四周,黄家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叫到宴席上去了,后院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谈轻还是谨慎地嘘了一声。
“哪有瘸子自己站起来推轮椅的?你给我老实坐好了!”
裴折玉装的瘸子,本就是让人先入为主认定他弱小,从而放松警惕。闻言裴折玉自然不会感到冒犯,反倒觉得自家王妃可爱得很。
裴折玉便听话坐好了,看着谈轻,笑叹道:“这段时间推着我到处走,辛苦轻轻了。”
谈轻没有退却,“那可不?我觉得我天天推着你,胳膊都炼出肌肉来了,能一手举起你!”
裴折玉笑得停不下来,“晚上回去给你揉揉胳膊?”
谈轻老脸一红,“我开玩笑的!”
他知道裴折玉肯定是说真的,也不跟他较真了,连忙推着他悄悄离开,从大门回了马车。
却说黄老板回到宴席上后,又跑去了江知墨和石云那里跟他们赔礼道歉,还自罚三杯。
这次江知墨的师爷才真的喝上了黄家珍藏的好酒,一行人坐在那里等谈轻和裴折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