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黄府来了不少客人,见黄老板这般殷勤招待几人,有认出江知墨这个新知县的同人私下说起,见连他都跟在石云和谈轻等人身后,猜到这些人身份后也都拘谨了不少。

黄家设宴,摆在了黄家的大花园里,固然比不得谈轻去过的那些京中贵人府上的宴会,这段时间住惯了不算富庶的刘县,也能明显看出黄家宅子比不少人家更大且奢靡。

几人的位子被安排在主人家位子的左侧,可见黄老板对他们极为敬重,虽然不想跟石云坐一桌,谈轻也没有提出要换位子,推着裴折玉绕到离石云最远的位子,让徐九郎和江知墨几人坐在他们和石云之间。

石云见状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黄老爷躬身陪在一侧,给几人斟酒,先递给石云,再是徐九郎、谈轻和裴折玉,“几位大人赏脸前来,我黄家是蓬荜生辉。劳几位大人再等等,吃些酒水,听一会儿曲,刘家侄儿一到,小人立马叫他过来。”

谈轻坐在裴折玉身旁,瞥了眼桌上丰盛的菜肴,心知刘县最好的酒楼吃食确实是远比县衙要好,便摆了摆手,“行了,你去忙吧。今天是你儿子的满月宴,你不用管我们。”

黄老板笑着应声,又给几人躬身行了礼才告退,转身去招待其他客人,礼貌做得周全。

石云又哼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讽刺谈轻做主将黄老板赶走,谈轻本想不管,想了想,还是开了口,“石大人嗓子坏了吗?一晚上都在这哼哼哼,我刚好带了一位老大夫来刘县,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同样不想跟石云坐在一桌的还有徐九郎,眼下季帧不在,他随意多了,不遗余力地跟着谈轻嘲讽石云,“石大人就是一天不哼唧作怪便浑身难受的人,小公子不用管,因为再好的大夫也治不好他的破毛病。”

谈轻突然明白了季帧让徐九郎跟来的用意,没忍住笑出声,“这样啊,那我也不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