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愕然,“张大人的遗物?”

他低头看向裴折玉,得到裴折玉点头回应,就知道这事裴折玉知道,虽然不确定这些东西能不能找到线索,仔细搜查也是正常流程。谈轻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听起来,刘县丞昨天在季帧面前撒谎已经惹了季帧不喜,俨然被季帧踢出查案的人员外。

不过还不知道季帧有没有调查刘县丞的意思,谈轻也没有多问,正要推裴折玉走,说曹操曹操就到,刘县丞就来了,先是给江知墨和他们这些京城来的钦差行了礼,而后将一筐文书交给江知墨。“张大人的遗物大多已经从张家整理送来,剩下这些是留在衙门的书信,请江大人过目。”

江知墨头回正经办事,正是兴奋的时候,摆手让师爷接过那筐文书,叮嘱刘县丞:“本官知道了,季大人说了,这段时间需要本官协助查案,至于刘县丞你呢,比本官更熟悉衙门,就先替本官管着衙门吧。”

这话要是江知墨自己说的,刘县丞听听就罢了,可事实上是季帧说的,刘县丞脸色发青。

“下官定不负重托。”

张仲义留在县衙的文书还不少,师爷抱了满怀,身子沉了沉,好歹稳住身形,小声嘀咕:“那位张大人怎么留了这么多书在衙门?”

江知墨也好奇,“是啊,这张大人府中也有许多藏书,依本官看,他应该是爱书之人。”

刘县丞只道:“听说张大人进县衙前曾经教过书,张家病逝的公子也是自幼读书之人。”他见裴折玉和谈轻几人还在,就又多说了一句,“说起来,张大人出事前一段时间总去衙门存放县志卷宗的书房,一呆就是一整天,想从中找到法子治水救灾。”

谈轻挑了挑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