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是他在路上买的,叶澜和洛白一人拎了两包。

叶澜闻言轻笑一声,将手上的点心递过去,“这位便是师先生吧,鄙姓叶,是小公子的教书先生,小公子方才担忧师先生吃不惯县衙的饭菜,招待不周,还望师先生海涵。”

叶澜好说话的时候是真的温柔体贴,与他那骨子里透出的那股清冷极为融洽,谈轻倒也不心疼被送出去的点心,反倒若有所思,他叫了师枢那么多回,被占了不少便宜,其实他本可以不叫师枢本名的!

师枢看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的,威逼利诱都出来了,再不情愿还能如何?且方才没留意谈轻身后的叶澜,看清楚人后是满眼惊艳,眼巴巴地凑上去,“叶先生?小公子身边竟还有叶先生这般惊艳的人物,对了,我名师枢,你可称我本名,不必见外……”他说着又瞥了谈轻和裴折玉一眼,而后目光牢牢锁在叶澜脸上。

叶澜相貌好,偏清瘦的颀长身形,盘靓条顺,有股与他同样斯文的书生气,却颇显冷淡,偏偏眉眼又有种破碎感,让他一眼就生出好感,看看谈轻,嘿嘿笑道:“没想到啊,小公子身边居然是俊男多多。”

谈轻忽然感觉不对劲,拉着叶澜让人退到自己身后,严肃地警告师枢,“老师是好人家的未婚男子,你敢乱来,我送你吃牢饭!”

叶澜一愣,而后垂头失笑。

师枢摸了摸鼻子,也是无语凝噎,“不过是随口一说,何况我和你家叶先生同是读书人,读书人见着读书人自然是更亲切些的。”

“老师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你就是个流氓说书的。”谈轻嗤了一声,不放心地叮嘱叶澜,“他就是个登徒子,老师千万别跟他客气。”

师枢惊了,“我?流氓?”

谈轻还是很防备师枢,不仅拉着叶澜退开了些,还推着裴折玉远离他,“行了,你就先跟我们在县衙待着吧,福生带他下去吧。”

福生说:“县衙没空余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