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枢今天跟他说过的事,他一五一十地复述出来。

“师枢说的跟老师他们打听来的出入不大,说不定这事是真的。至于常家,之前听你说过,常家在赣州是唯一拿到盐引的商号。”

关于这个,裴折玉也不大清楚,“盐引的事需过问其他衙门,但常家拿到盐引再转手他人也不无可能。刘家和常家之间的关系确实可以再深入调查一下,至于高大山和刘家的事,我会让季大人再去查一下。”

朝廷禁卖私盐,唯有拿到盐引的盐商才能买卖官盐,盐引本是盐官该管的事,但无论是哪个商户得到了盐引都是能大赚一笔。柴米油盐酱醋茶,是所有人生活的必需品,而被管控垄断的盐业更是暴富行业。

刘家在刘县是有点家底,但全国上下那么多商号,想争盐引的不止一家,他吃得下吗?

刘家跟常家的关系值得深究,谈轻想了想,又问裴折玉:“那个师枢,我们就先留着吧?”

裴折玉显然不喜欢这个人,提及他时,原本笑着的俊秀面容当即冷了下来,“他知道的很多,一次两次碰巧出现在我们身边,确实有些古怪,我会派人继续追查他的底细,若他并无恶意,案子查清后便放他走。”

谈轻笑着点头,“听你的。”

说话间,他们也回到了厢房,还好路上没碰到季帧和徐九郎,不然谈轻要羞死,结果刚回到厢房门前,师枢就眼巴巴跑了出来,见着他时就跟见着亲人似的十分热切。

“乖乖,你可算回来了!”

谈轻嘴角一抽,不用看,都知道裴折玉肯定又要不高兴了,他连忙伸手挡住师枢,一脸嫌弃地躲到裴折玉身后,“你又想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