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石云和徐九郎两人的恩怨,这徐九郎也确实被石云阴过一回,谈轻也不介意他话里的讽刺,又问:“那位刘县丞也不去吗?”

季帧笑得意味深长,“石大人和江大人都有些不适,便让他留下来照看他们吧,走吧。”

谈轻听着意思肯定不简单,但也懒得想,回头叫福生拽上师枢过来,师枢很是不可思议。

“你们查案,我也要去?”

谈轻跟在裴折玉身侧,斜了眼被福生背着的包袱。

师枢看懂暗示,丧气垂头。

谈轻不再理他,低头问裴折玉:“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要是实在难受,我们就回去。”

裴折玉摇头,瞥向跟在他们身后的师枢,目光冷淡,“我没事。他怎么也在这?昨日我让人留下没找到他,也没能查到他的底细。”

谈轻拿起那片假胡子给他看,笑说:“这人贴着假胡子,说住在下河村也是骗我们的。我刚才出门碰见他,他还偷偷摸摸想跑。”

他说着拿假胡子在唇上比了比,“这还挺好玩的。”

白玉般精致漂亮的一个少年,贴上假胡子一看就很假,但无端有些可爱,裴折玉拉住他的手,看着却有些嫌弃,“还给他吧。”

谈轻看他不大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刚醒来起床气,还是不喜欢师枢,倒也听话地应了一声,将那片假胡子扔回给师枢。

师枢贴回去嘟囔道:“看见当官的不跑,我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