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听得明白,师枢还是在暗示他们,便有些纳闷,“我们就是找你问话,怎么麻烦了?”

“都说了,你们要打听的事整个刘县没人敢说,就是因为上头有个知州把事情压下来了,你们怎么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听?”师枢似乎不能理解他们为何如此胆大,狐疑地看着谈轻,“你们不会真是钦差吧?”

他嘶了一声,重新打量起谈轻,目光从头到脚。

“你真是当官的?”

谈轻知道他这具身体看着很年轻,给人第一印象就是哪家富养的小公子,哪儿像当官的?

他也如实摇头,“我不是。”

师枢又问:“那你那男人?”

这说法怪怪的,谈轻心里有点囧,但也点了头。

“算是吧。”

裴折玉是钦差,又是王爷,也算是当官的吧?

师枢一脸后怕,“完了,我昨天得罪过他,他不会把我抓起来吧?我可不想蹲大牢啊!”

谈轻没好气道:“他没事抓你干什么?闲得慌?”

“真的不会抓我吗?”师枢拍拍胸口,松了口气,“不过我又没说错,你那男人一看就是很招人的样子,就是看着有点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