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想不明白,“这深山里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猎场?这么大的猎场只有富人才建造得起来吧,可又为什么要烧毁屋子荒废了呢?”
他手上碰过木炭,黑漆漆的,福生拿了手帕想帮他擦掉黑灰,裴折玉已先一步接过手帕,拉过谈轻的手,替他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或许,是因为这个藏在深山里的猎场见不得光。”
谈轻乖乖地伸出双手,看向那片废墟,思忖道:“难道真的有人在这里养私兵?当时镇压白顶山那些灾民的人马会不会是出自这里?”
裴折玉也说不好,将他的手擦干净,握在手心里,“就算是真的,这些人马也早已经转移了,倘若他们化整为零,刻意伪装混入刘县的百姓当中,我们又该如何将他们揪出来?还是回县衙再慢慢调查吧。”
谈轻点头,天色也已经不早了,跑来跑去大半天,这会儿已经快日落了,“那我们回吧。”
裴折玉正要吩咐人回去,燕一便匆匆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殿下,那个师枢跑了。”
谈轻着实有些吃惊,“你不是亲自盯着他的吗?”
燕一羞愧垂头,“他说要去方便,属下没盯住……”
这个口花花没个正型的书生还真的有可能尿遁,谈轻不免失笑,回头问裴折玉:“看来他不打算找我们卖书了,反正已经找到了这里,今天也不算没有收获,那就由他去吧。快天黑了,我们先回县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