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见行军动静,其实不全是我编的。我口条好,缺钱时会去说书,刘县这故事不错,我就想打听一下,奈何下河村的人都不愿意说,我只能去别处打听。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我打听到了当初那些突然出现镇压白顶山的人马来处!”
谈轻挑眉,“在哪儿?”
师枢压低嗓音,“在下河村上游,有个叫上河村的地方,是当时被水灾淹得最狠的几个村子之一,再往山里走上几十里路住着一些山民,我用好几斤粮食换他们开口,说出事当天夜里,山里有动静,第二天上山砍柴时,山路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脚印。”
谈轻问:“然后呢?”
师枢摊手,“没了。”
不说谈轻,燕一也很不满,“不过是一些脚印,你怎么确定这会是那些人马行军留下的?”
师枢说:“时间刚巧吻合,而且一夜之间白顶山上的逆贼就被杀光了,都没等到赣州大营的兵马赶来,你们觉得这会是普通百姓能做到的吗?别说我骗你们,我还去那山上看过,上头确实有个废弃的猎场。”
裴折玉拧眉,“猎场?”
师枢点头,“藏在山里的,很大的猎场,但是没有人,看起来不像是废弃很久的样子。”
谈轻便问:“你还认得路吗?”
师枢说:“认得啊,我五天前才从那山里出来的。”
裴折玉看向燕一,“去看看。”
师枢不由一惊,“你们真要去啊?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不会是被派来翻案的钦差吧?”
谈轻将银票推到他面前,只说:“劳烦你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