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其他几个路人也在质疑他的故事,这白面书生可不管,收起桌上放着几个铜板的布块,裹起包袱就走,还理直气壮地说:“就两个铜板还想听什么好故事?哎行了行了!下次吧,我先走了啊!”
路人们都觉得这人离谱,但就是两个铜板,几个路过的商人也只是笑笑,没人追出去。
谈轻看着那白面书生颇为嫌弃地数着铜板走出茶棚,冲裴折玉挑了挑眉,后者点了点头,不着痕迹摆摆手,燕一便起身出去了。
谈轻看在眼里,笑了笑,拿起茶棚刚送来的饼子啃了一口,差点没把牙啃掉,最后还是要了一碗热汤,把饼子掰碎了泡着吃。
茶棚的饼子都是掺了杂粮的面饼,没肉也没味道,吃着还有些喇嗓子,为了不浪费,谈轻还是吃完了,还把裴折玉剩的也吃了。
裴折玉颇为心疼,“回县衙让人给你做些好吃的。”
谈轻心说这也没啥委屈的,不过有好吃的他也欢迎。
一行人匆匆在茶棚对付了几口,便回了马车上。
不过回来时,谈轻和裴折玉的马车上多了一个人——一个被用麻绳五花大绑的白面书生。
正是刚才在茶棚说书那位。
见到二人上来,嘴里堵着布团的白面书生瞪大眼睛,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谈轻和裴折玉没说话,等坐稳了才让燕一扯开布团。
那书生一张嘴,声音颇为洪亮,乍一听挺吵闹的,“来人啊!救命啊!有人强抢民男了!”
谈轻头回这么无语凝噎,眉心一跳,看向裴折玉。
马车半点没受影响,自顾自动起来,燕一则是不动声色抽出长剑,架在那书生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