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谈轻吃惊了,“那他会不会是认出我们了?”
裴折玉思索了下,叫来燕一,让他派人暗中盯着,若江知县认出他们,便让季帧敲打一番。
直接亮身份太过招摇,搞不好事情没有查清楚,他们就被其他人盯上了,到时会很麻烦。
谁知没等季帧回来,他们在县衙凑合着吃了晚饭,那江知县就上门来了,还是独自来的。
人一来,就看向谈轻身边,显然是要他屏退左右。
谈轻身边也就只有燕一和福生,还有裴折玉,他看这江知县支支吾吾的,有些纳闷地摆摆手,“有什么话直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江知县神情一滞,有些呆呆地跪了下来,“微臣江知墨拜见隐王妃殿下,不知这位是不是……”
他抬头看向裴折玉,眼里有些迟疑,又有些敬畏。
谈轻一听还真是被认出来了,跟裴折玉对视一眼,见他眼神平静,便让江知墨起来,“起来吧,你心里清楚就好,不必说出来,我们之所以隐瞒身份,是有要务在身,若有人胆敢泄露,害本王妃出师不利……”
江知墨闻言头皮发紧,忙道:“王妃放心!这里只有下官认得王妃,听季大人说隐王殿下还在途中未至,下官来时都特意避着人!”
谈轻故意板着脸点下头,悄悄拍了拍裴折玉手臂,让他接着往下说,裴折玉意会颔首,给了燕一一个眼神,燕一随即出了门。
房门开了又关,江知墨偷偷看了眼燕一的背影,又低着头跪好,没敢多问,只说:“下官官职卑微,但若是王妃有用得上的地方,下官也愿为王妃殿下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