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吧。”

谈轻轻叹一声,想了想,又不免感慨道:“狗皇帝是真的老了,朝堂出了问题都不知道。”

裴折玉眸光一暗,“他或许知道,只是在纵容右相。”

谈轻顿了下,骂道:“那狗皇帝真的是老糊涂了!”

裴折玉笑了笑,“我们千里迢迢赶来这里就是为了查清此案。若刘县知县之女状告之言皆是事实,右相是保不住程纬的,还会累及自身,怕只怕做得太好会得罪右相,到若做得不好,我也对不起二哥的助力。”

谈轻眨眨眼,跟他说:“我也会尽全力帮你的哦。”

裴折玉轻笑,“谢谢表弟。”

谈轻乐不开支,“你一叫我表弟,我就很想笑。”

裴折玉眼神很无辜,“为什么?”

谈轻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很好笑,谁知他笑得正欢时,马车突然一个急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