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晃晃脑袋,撇嘴说:“我烤一会儿就干了。”

裴折玉笑道:“不怕烧到头发?”

谈轻无所谓,眼睛往裴折玉身上瞟,裴折玉穿着贴身的玄色寝衣,薄薄两层,因为房间里没有外人,他的领口自然地垂落到锁骨的位置,露出精致的脖颈喉结,以及那一道多年前遗留下来的狰狞伤疤。

谈轻眨了眨眼,“冷不冷?”

裴折玉对冷不敏感,可谈轻这么问,他还是点了头。

谈轻松开被子,拉着一角盖在裴折玉腿上,暖暖的,带着他的余温,裴折玉愣了下,弯唇笑道:“房间里烧了炭的,我不是很冷。”

谈轻嘴快地说:“你要是说你冷,我还想抱抱你的。”

要是这么说,裴折玉就不说不冷了,垂眸看向谈轻。

屋里暖洋洋的,谈轻刚洗过热水澡,脸颊和鼻尖都有些红,他这身体自小娇生惯养,肌肤本就白白净净的,脸颊红红的煞是可爱。

裴折玉笑问:“怎么了?”

谈轻不好意思地别开眼,很快又忍不住抬眼看他,小声说:“就是觉得你今晚有点好看。”

裴折玉笑起来,故作思忖道:“因为我今夜沐浴了,所以王妃觉得我看起来比较干净吗?”

谈轻摇头,红着脸看他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