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云如蒙大赦,几乎摊在地上,忙道:“下官明白!除了正事,多余的事下官都不会做!”

徐校尉没了跟他争论的意思,拱手道:“谢季大人。”

打量着二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季帧失望地摇了摇头。

“你们犯下的过错,本官会全部记下,待回京再告知你们的上官。回京前谁再敢乱来,就休怪本官不给脸面当众除你们的官服!都散了吧,下船前别再弄出来什么幺蛾子。”

两人齐齐应是,应完又互相瞪视了一眼,不过恨归恨,倒没再争执,各自带着人走了。

真相大白,众人也都安心散了,谈轻感觉这戏看了也没看,等季帧忙完,他还是很好奇。

“怎么没问奸夫的事啊。”

这话也只有跟他最近的裴折玉听见,裴折玉没忍住笑出声,“回头我再托季大人问一下?”

谈轻想了想,“也行。”

刚才花厅里那么多人,待着还是挺闷的,谈轻便推着裴折玉出门透气,季帧很快跟了出来。“我已经派人时刻盯着他们,徐九郎还好,只对石云一人不敬,今夜会动手,一是被逼急了,二也有我故意放纵的原因,但我看他人还是知道轻重的,留下来也无妨,何况他的功夫确实不错。”

谈轻说:“那么多人才勉强拦下他,还是晕船时都能打得石云和何大连滚带爬,确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