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石云反驳,季帧扬声道:“召集所有人,到渡口前,本官要重申石大人被谋害一案。”

石云根本没有机会说话,季帧的人已领命而去,季帧不与他多,回头看向裴折玉和谈轻。

“宁师爷和钟小公子可有兴趣,旁观本官查案?”

谈轻乐道:“荣幸之至!”

季帧笑了起来,抬手指向不远的花厅,先行一步。

“请。”

谈轻搓搓手,推着裴折玉跟上,裴折玉无奈失笑。

不久后,一行人转移到了平日空置的花厅,季帧坐在上首左侧,其他人也都被叫了过来。

谈轻推着裴折玉停在下首,自己也找了个位子坐下,打量起这个匆匆准备起来的‘公堂。’

这处小花厅是用来待客的,奈何如今天冷,房间要比这里暖和,一行人上船许久,除了第一天短暂在这里待过便基本没人再来过。

花厅还是那个花厅,季帧坐着,石云和他的长随何大、方才刺杀他的徐校尉都站在下面。

季帧不搞虚的,上来就问:“徐校尉,前夜将石大人的长随何大打晕投入江中、昨夜你的副手疑似给石大人下毒,都是你做的吗?”

徐校尉断然答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