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帧见状才松了口气,快步过来,顾忌着对外的身份,低声问裴折玉:“宁师爷无事吧?”

裴折玉摇头,看向石云那边。

“这是怎么回事?”

谈轻跟着点头,用眼神质问季帧,这就是吃火锅的时候季帧说过的好戏吗?这是惊吓吧!

那么大一个黑衣刺客!

他经历过刺杀,对刺客很警觉。

季帧抹了把汗,颇为心虚地移开眼,便朝那黑衣人斥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摘下面巾!”

石云已经被人团团护住,黑衣人见找不到时机,捏了捏剑柄,到底是一把拉下了面罩。

众人看清他的脸俱是大惊。

“徐、徐校尉!”

“怎么会是他!”

徐校尉冷冷丢开面巾,仍死死盯着石云,要是眼神可以伤人,石云估计已经千疮百孔了。

“有人一再污蔑我,我差点被冤死了,既然他这么盼着我动手,那我就动手!只是没想到啊,刚来就撞破了你们这对奸夫的奸情。”徐校尉冷笑一声,看石云的眼神满是鄙夷。

“难怪让夫人守活寡多年,真是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石大人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孬种!”

石云被追着跑了许久,这会儿还心有余悸,闻言霎时面如菜色,急斥道:“胡言乱语!徐九郎,分明是你,是你觊觎本官的夫人!”

徐校尉嗤笑道:“那又如何?反正你也是个不能人道的太监,那何大不也是你的奸夫吗?”

两人你来我往,短短几句话让在场众人都惊呆了。

包括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