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顺道给他送了午饭,也是船上做的鱼汤,跟他说今天晚上可能在渡口停靠,他晕船厉害,到时可以下去逛逛,叶澜有些羞愧。

“本不想拖累王妃的,大家都没有晕船,只有我……”

“说什么拖累不拖累?反正都是在船上,也不用我们走,而且管事本来就打算在渡口补给的。”谈轻想了想,又说:“不过现在这样,事情没查明白,我们能不能下船还不一定,刚才季大人已经去找裴折玉商量了。”

叶澜理解道:“昨晚伤人的人还不确定就是那位徐校尉,封锁船上,也能尽快找到真相。”

谈轻正要说话,走道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来人!有人投毒!”

这话一出,几人都有些吃惊,谈轻立马起身,叫上洛白,“你会医术,我们快过去看看。”

洛白当即应是。

福生自是要跟去的,叶澜想了想,也追了上去。

声音是从走道那边来的,而那边正是季帧与石云等人的房间,几人赶过去时,经季帧吩咐本就守在这里的士兵比他们更早一步到达了现场,而紧挨着走道口的那个房间里面,赫然站着石云和他的长随何大。

谈轻带着人走近门前,就见季帧的随从正拦住屋中的石云和何大,几人面前的木质地板上却有一滩黑褐色的水渍,也不知那水里放了什么东西,竟还冒出了浓密气泡,转眼功夫,就将地板腐蚀变黑了一片。

谈轻嗅到一股毒物的味道,不着痕迹皱起鼻子,转头问季帧的随从,“发生什么事了?”

随从是季帧在大理寺带出来的人,他不认得谈轻,却知道这是自家大人护着的宁王府之人,立马回道:“石大人的茶水被下了毒!”

谈轻看了眼似乎被吓得脸色发白的石云,拧了下眉头,摆手示意洛白,洛白随即上前,取出银针,检查地上的茶水,见银针尾端肉眼可见地变黑,洛白的脸色也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