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连连摇头,“小的只知道,听石大人的语气,似乎很憎恶那个奸夫。今晚何大出事应该是奔着他来的,说不准船上有个人就是那个奸夫,而石大人对这个人十分戒备。”
“不过……”他想了想,又说:“小的听船员说,上船分房时,石大人和徐校尉有过一点小摩擦,但看到有外人在他们就分开了。”
管事是宝丰商行的人,时常跟船跑送货,对这艘货船无疑是最了解的,他没必要撒谎糊弄他东家庆王府来信派他送去赣州的谈轻。
今晚的事确实有些奇怪,再听管事说起这些事关石云的细节,谈轻忽然名侦探上身,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框,看向裴折玉。
“表哥,我有一个猜想。”
哥哥和表哥听起来是两码事,前者叫人心动脸红,后者充满戏谑,裴折玉笑容无奈。
“轻轻但说无妨。”
听到这个称呼,谈轻顿了下,瞪他一眼,这么叫人真的很难让人想不到它的谐音好吧?
谈轻轻咳两声,认真起来,“表哥,你说,石云私下骂的这个奸夫,会不会就是徐校尉?”
第129章
裴折玉道:“据我所知,石云是永安六年的探花郎,扬州名门之后,当年工部赵侍郎榜下捉婿,成了他的岳父,而徐校尉是军户出身,此前一直在西南,不管跟扬州的石家还是京中的赵家应该都没什么交集。”
“不过……”裴折玉也没有把话说死,“今夜看石云和徐校尉的对话,他们二人似乎有些不和,我也不清楚他们私下到底是不是有过节,但季大人比我知道的更多,你想知道,我们明日再去问问季大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