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官十分敏锐,在饭厅时才能发觉石云明里暗里的打量,晚上路过走道时又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谈轻这么说,也是将问题抛回给季帧,也让季帧轻而易举听出来,谈轻感觉到有人看出来他是在伪装了。
季帧不动声色打量厅中众人,缓缓点头,“或许当时那位起夜的小吏恰好碰见了小公子。”
石云并无异议,转而问起谈轻和裴折玉带来的人。
燕一、卓大夫等人一上船便去舱房休息,而福生、叶澜几人在谈轻去找裴折玉时则帮忙安排好燕一等人,后来也回房休息了。
他们恰好可以为谈轻和裴折玉作证,盘查下来几乎人人都有不在场证据,也不知是有人故意隐瞒,还是那歹人根本不在他们当中。
徐校尉再次出声,“看来石大人的法子没用,石大人为何笃定歹人便混在我们的人当中?那人是奔着石大人来的,怕是石大人得罪了什么人,混到船上伺机而动,又或是以为杀了石大人后已经跳江离开,眼下互相猜疑,反倒叫自己人伤了和气。”
石云没同他争辩,朝众人惭愧拱手,“徐校尉说的在理,石某太着急了,出事之后反先叫自己人乱了阵脚,石某给诸位赔个不是。”
季帧摆手道:“事情还未查清楚,你们的推断都有道理,石大人不必如此小心,徐校尉,你再派人去船上查查可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徐校尉应是,正要带人离开,季帧身边的随从便匆匆返回,“大人,有人发现了遗漏的线索,还在楼下货舱那边找到了一个脚印。”
季帧闻言面露喜色,起身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得再隐蔽,也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快,带本官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