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找到话头,配合地噢了一声,“久仰大名!”

石大人微笑道:“宁师爷和小公子太客气了,石某愧不敢当,要说这诗词,还是季大人的好,季大人可是永安三年的状元郎,在季大人面前石某哪儿献丑?不过小公子看着有些面善,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

这人好圆滑,奉承季帧的同时,还隐约话里有话?

但谈轻看他面生,想到之前裴折玉说过除了季帧之外其他人都是刚调回京城的,他就有底气了,装傻充楞地挠挠脸颊,“是吗?有这么巧的事?可能是我长了张大众脸吧。”

石云看着谈轻须臾,又缓缓摇头,“小公子气质出众,又是宁王府出身,若石某见过定不会忘记。听闻这趟去赣州隐王殿下也会去,不知钟小公子从宁王府出来可有见到隐王?这两日风雪拦路,我们已经耽误了许久,石某只是怕追不上隐王殿下。”

谈轻顿了下,笑问:“隐王不跟我们一路吗?我也不清楚呢,听说他体弱多病,还有个霸道的王妃,怕是不方便跟我们同行吧。”

诚然,这个时代勋贵之后不论是精气神还是外表都与普通百姓截然不同,他穿过来运气好,娇生惯养的镇北侯府小公子、内定太子妃,能长得不出众吗?单是自小养出来的一身好皮囊都足够惊艳众人了。

听石云这意思,他怕是猜到了谈轻身份不简单。

可是谈轻这一手自黑,属实也是叫石云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