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哭得梨花带雨,谈轻顿了顿,余光瞥了眼身后假山,饶有兴趣道:“你真是被逼的?”
谈淇用力点头,眼眶倏然红了,泪珠滚落颊边,看着好不可怜,“大哥都看不上裴乾,我又怎么会真心喜欢他?他刚愎自用,实则根本没什么本事,太子的位子都不一定能坐稳,我图他什么?不就是看他有权势,被他哄着就以为能当上太子妃罢了!”
谈轻问:“这是你的真心话?”
谈淇重重点头,“千真万确!”
谈轻抚掌大笑,“好!好一个受人胁迫,身不由己!”
谈淇含着泪哀求道:“大哥,我真的知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死,我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诚然,谈淇一向喜欢对外装扮成纯洁小白花的样子,自身也是有点底子在的,哭起来挺惹人怜的,谈轻打量着他,笑着摇了摇头。
“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跟裴乾不算是夫妻,此刻也跟这话差不多了。”
“只可惜……”谈轻将手里的玉瓶递给了洛白,给他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给谈淇喂药。
玉瓶被硬塞到嘴边,药味扑鼻而来,谈淇死死瞪大眼睛,疯狂摇头挣扎,却被洛青洛白兄弟二人牢牢钳制,连话都说不出来。
谈轻看着药丸滚入谈淇口中,渐渐收了笑容,面无表情道:“只可惜,我从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也从来不会相信鳄鱼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