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冷得可真快。”

裴折玉笑应:“瑞雪兆丰年。”

宁王笑了笑,而后又叹了一声,缓缓搁下茶碗。

裴折玉和谈轻都看出来他心情不佳,相视一眼,裴折玉问:“二哥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宁王扫了眼屋中众人,裴折玉当即会意,点了点头,燕一和福生以及宁王带来的侍从便自觉推到了隔间外,宁王却是又长叹口气。

“七弟,可想离开京城?”

谈轻忽地睁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宁王。

裴折玉也有过一瞬错愕,随即淡笑道:“我晋朝皇子不得擅自离京,二哥为何这么问我?”

宁王看向他和谈轻,面上浮现惭愧之色,“这次是我连累了七弟,近来朝中出了一桩事,需派钦差出京,太子……太子举荐了七弟。”

他顿了顿,叹道:“七弟,父皇已决意,派你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