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耐心地拍掉他肩上和头发上的雪花后,便带着他回去,有吃的谈轻立马就放下了玩的,回去立马喝了一碗热乎乎的胡辣汤。
两人吃饭时不用人伺候,把人都打发下去了,谈轻跟裴折玉边吃边说话,最近京城也有不少消息传来,因为六皇子的成婚日子定下来了,在来年二月,而皇帝那边,这几天明面上也终于派了人来看过裴折玉。
主要是他病了太久,皇帝都不关心一下,显得他这个做父皇的太无情,而且他太久不在京城,皇帝不放心,生怕他又干了什么。
要不是裴折玉劝着,谈轻前几天直接就让人把宫里来的人赶出去,而那些人来拜见过裴折玉后,说了几句套话就回去回禀皇帝了。
一看就知道,这压根不是关心裴折玉,只是看看他死了没有,有没有在私下谋划弑君。
想到下个月就要回京,谈轻就不高兴,裴折玉给他夹了一只小笼包,哄道:“我们在庄子也住了这么久了,父皇这次派人过来便是催促我们回京的意思。不过王妃不想回去的话,到时我独自回去也无妨。”
谈轻飞快摇头,“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回王府,万一又被狗皇帝和赔钱货欺负怎么办?”
裴折玉心头一暖,笑道:“没事的,我跟以前一样,少进宫,不出头,他们就不会管我。”
谈轻还是摇头,“那是以前,咱们坏了赔钱货的事,还不止一次,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还是得回去陪着裴折玉,他才能放心,谈轻想了想,“趁回去前,我们先杀一头猪吃杀猪菜尝尝味道。不然到时候等到年三十进宫,我看着狗皇帝跟赔钱货肯定吃不下饭,所以为什么吃年夜饭还要进宫啊?”
他想想都觉得烦,宫里的人,除了宁王,他没感觉有一个值得真心以待的,偏偏推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