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出来三刻钟了,也就是半个多小时,也不知道裴折玉一个人待在屋里会不会有事!
万幸,谈轻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时,燕一还守在门前,看上去没出什么意外,谈轻摆手让燕一不必行礼,小心地将门推开一道缝。
裴折玉还是坐在原来的位子,但手里多了一幅画。
谈轻缓了缓气息,抱着一沓情报进屋,房门发出吱呀呀的声响,引得裴折玉看来,他看起来跟谈轻刚才离开时差不多,脸色苍白平静,一双黑沉沉的眼眸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看到谈轻时却骤然亮了起来。
“王妃。”
谈轻看见他没忍住又脸红了,但转头又想,他为什么要脸红,他跟裴折玉本来就成亲了,讨论一下以后不想生孩子的问题怎么了?
彻底摆烂的谈轻抱着情报走到他身边,一眼看到他手上的画卷,竟是之前祥妃让人给裴折玉送来的丹青画,画上是裴折玉生母。
难怪裴折玉的眼神那样冷。
谈轻顿了顿,略过画像问裴折玉:“你还难受吗?”
裴折玉缓缓摇头,却是将画卷放在了茶几上,平静的样子似乎没有受到影响,“这里还有王妃的气息,我知道王妃很快会回来的。”
谈轻又被他说得红了脸,“什么叫我的气息……”
他忽略这个话题,看向茶几上的画像,有点担心,“这画还是祥妃送你的,祥妃还知道你那天要动手的计划,她会不会出卖我们?”
前阵子一直忙着,谈轻都把祥妃这个人给忘了,而裴折玉昏睡时,他手底下的人都是燕一管着的,当初峡谷留下的痕迹也都被燕一安排抹干净了,唯一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就只剩下如今已回到后宫的祥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