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决定暂时跟裴折玉和解,但昨晚狠话都放出去了,他想先坐下喝口茶再说。可这在裴折玉眼里谈轻似乎更生气了,裴折玉面色煞白,在谈轻转身时心一急忽然追上。
奈何他正值病发时期,身体虚弱,又趴在桌上许久,双腿虚软无力,站起来都费劲,如今一着急就踉跄着往地上摔去,好在谈轻眼疾手快,忙不迭抓住裴折玉的手扶住他。
“你急什么?”
裴折玉到底是个成年男人,再虚弱,身体重量也是有的,乍一摔下来,谈轻险些被压倒在地,扶住他倒退两步才站稳,手腕就被裴折玉略微有些发烫的手抓住,谈轻顿了下,随即放缓了故作冷淡的语气。
“你吃饭了没有?”
裴折玉白着脸说:“吃了。”
“骗人。”
刚才进屋时燕一就说了,裴折玉就没吃饭,谈轻瞪了他一眼,看他站稳了,就要松手。
裴折玉晃了下,眼睛微红湿润,轻轻抓住谈轻手腕。
“我,我治病。”
谈轻眨了眨眼,回头看向裴折玉。裴折玉的手在轻轻颤抖,力道小得可以让谈轻轻松挣开,可谈轻没有。因为裴折玉脸颊白得吓人,眼神也有些涣散,靠得近了,谈轻才发觉他身上的温度也烫得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