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王再不受宠,毕竟也是皇子……”
老国公越想越慎重,当即起身,拿拐杖敲了敲谈轻坐着的椅子扶手,“带我去看看隐王!”
谈轻没办法,只能带他去。
他也没离开太久,燕一跟几个侍卫就在院里守着,屋檐下摆着一张竹榻,裴折玉就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唇无血色,不声不响。
见他们回来,燕一跟几个侍卫匆忙上前行礼,谈轻摆摆手,就带着老国公凑近看裴折玉。
老国公曾经中风过,也在床上瘫了小半年,之后恢复期间至今喝过多年药,不说久病成医,也算是略通一点,一看裴折玉这样就知道不是装的,神情越发凝重,“殿下这样昏睡多久了,请御医看过没有?”
谈轻顺手坐下摸了摸裴折玉手背,刚晒了一会儿太阳,他本来微凉的手背多了几分暖和,谈轻叫燕一过来,让他记得一会儿给人翻身,就带着老国公进了屋里,颇有些无奈地给他倒了杯茶水。“放心,已经叫大夫看过了,就是中毒了而已,等解毒之后自然就会醒了,除非他还想躺着。”
谈轻将茶水送到老国公面前,老国公却没心思喝,看他这副轻松模样,甚至有点不满。
“隐王都这样了,你就这么高兴?让那些言官看见,指定要先参你一本,骂你薄情寡义!”
谈轻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的脸,“我看起来哪里高兴了?而且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外孙?”
老国公不跟他扯淡,只问:“他怎么会中毒?你们在行宫干了什么,听说还惹恼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