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闻言愣了一阵,“你是说,他平时病发吃的那种药就是毒药?那他吃了多少年了?”

燕一小心地看了他一眼,“三,三年?不,是五年,在出宫建府之前,殿下就在吃了。”

谈轻看他还有意缩短服药时间,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只是气燕一和裴折玉,也气自己。

他第一次碰到裴折玉服药时就觉得那种药有问题,跟他的异能本院一样让人感到不安。

没想到这果然是毒药,他还亲自喂过裴折玉……

他这都干了什么啊!

谈轻无比自责,要是他早一点问裴折玉,不自以为是地认为那是以毒攻毒的药丸就好了。

可事已至此,再想那些也没用了,谈轻看着跪在面前的燕一,深吸口气,才能冷静下来,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告诉他,“那你知道不知道,他身上的毒太深了,陈御医说要是再不解毒,他就活不过三年了!”

燕一却是大惊,“什么?”

都这么严重了,裴折玉还想隐瞒他?连他的属下都敢隐瞒他?谈轻心里顿时窝起一股火。

明知是毒,还要吃,裴折玉真是……连谈轻,都成了给他递过毒药的人,他怎么能不气?

难怪裴折玉今天一直跟他说什么不会再有机会了,什么他很累……他肯定是知道自己中毒太深,很难活着等到下一个机会了!

谈轻气得不行,很难不迁怒裴折玉的属下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