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盯着薛侧妃的脸,咬牙道:“谁叫你派人抓谈轻的?谁叫你惊动他的?贱人!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孤的计划全让谈轻打乱了!”
薛侧妃纵然生在将门,可也没习过武,在家中父兄宠爱,从未受过这样的惊吓,这会儿也是吓得不轻,急忙哆嗦着手指向谈淇,“不是我……不是我啊殿下!是谈淇说,说要看住谈轻,不能让他去坏事的!”
太子沉沉看向谈淇,那冰冷的眼神吓得谈淇心头一惊,腿一软,咬着唇跪了下来,“殿下,谈淇只是想为殿下分忧,不是故意的……”
薛侧妃脖子被掐着实在难受,推搡着太子的手道:“殿下,是谈淇身边那个小厮跑去给谈轻通风报信,谈轻才会知道您今日的计划,与我无关啊!我们薛家,对殿下可是忠心耿耿的,要怪都怪谈淇这贱人!”
谈淇暗暗瞪了薛侧妃一眼。
但太子显然听进去了,将薛侧妃甩到一边,薛侧妃险些扑到床榻上,反应过来捂住脖子一边难受咳嗽,一边本能地跑到远处。
太子没再管她,眼睛直直盯着谈淇,“谈淇,过来。”
谈淇心下不安,抬眼看向薛侧妃,薛侧妃稍稍缓过神,想都没想说:“这里有谈侍君伺候,殿下既然无事,那妾身便先退下了。”
她说着屈身一礼,没等太子回应便心有余悸地跑了,至于谈淇,薛侧妃才不会管他死活!
这次确实没人能帮到他了,也确实是他这边出了问题,谈淇顶着太子可怕的眼神,硬着头皮上前,在他的床榻前缓缓跪下,作出以往的温和柔弱的模样,“殿下,是谈淇管不住下人,坏了殿下的好事……”
他话音戛然而止,过分纤瘦的下颌被太子的手用力钳住,谈淇被迫仰望着榻上的太子,在他那双冰冷黑沉的眼睛注视下心生战栗。
太子打量着他这张与谈轻又些许相似,却又因为刻意的装扮而截然不同的柔弱面容。
“你害怕什么?”
谈淇的指尖在发抖,闻声立马捏紧手指,不敢叫太子发现,扯了扯嘴角,露出柔弱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