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替裴折玉应声,“好。”
他扶着裴折玉跟上张来喜,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小声道:“不想说的话,都交给我。”
裴折玉侧首看他。
谈轻捏了捏裴折玉手心,裴折玉不想做的事,他来。
裴折玉怔了下,垂眸闭眼。
两人到后面的马车前时,皇帝穿着一身绸缎便服坐在马车上,见到他们二人,也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做做表面功夫,皱了下眉头,“怎么伤成这样?去叫御医过来。”
狗皇帝出行,连御医都带上了,真是好大的排场!
谈轻心下腹诽,垂头见到裴折玉捏紧的拳头,不着痕迹按住他的手,替他回道:“那就多谢父皇了,对了,父皇怎么会在这里?”
皇帝笑眯眯地问:“你们不知道朕在这里?那你们怎会到这里来,你们身边伺候的人呢?”
要不是听祥妃说过裴折玉生母宁氏的事,谈轻还能轻松一点跟皇帝说话,现在看着皇帝,他心里都在暗骂狗皇帝,导致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说来正巧,他们俩现在受了伤都灰头土脸的,谈轻不想笑就不笑。
“听说这边有个大觉寺很灵验,我跟王爷想骑马过来转转,没想到山谷里居然有山贼埋伏,还埋了火药!还好我们跑得快,可是我们的侍卫一路护着我们,还没来得及出来,父皇,您能不能派人过去看看?”
“山匪?火药?”
皇帝笑脸当即变了,一脸关怀地看着谈轻和裴折玉,“难怪你跟老七伤成这样,老七,你这伤可严重?放心,御医很快就过来。”
若是计划顺利,此刻碰见皇帝,裴折玉本该亲自杀了他,可此时,裴折玉看着他,只能尽力压抑眼底的恨意,声音听去也有些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