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天是人少,下回可别当面骂太子了,赔钱货……呃,那名字毕竟是皇上取的。”

谈轻摆手,“我心里有数,要不是他嘴贱我也不当着面骂人,对了,他身边那个谁啊?我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带队守着行宫的?”

“太子身边那位吗?”福生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好像是东宫那位薛侧妃娘家的二叔。”

“薛家人?”

谈轻有点印象了,“那就是靖西候府世子的弟弟了,我想起来了,他真是薛侧妃的二叔。”

靖西候府人丁兴旺,四代同堂,老靖西候年岁已高,卧病在床,世子是他的嫡长子,便是薛侧妃的父亲,她这位二叔便是嫡次子。

皇帝给靖西候府攀上东宫的恩典,自然也提拔了靖西候府,将薛侧妃的二叔调到御前,还有她的亲大哥和堂哥也被送到了军中。

这趟来行宫避暑,皇帝明面上带了数百禁卫军,以及三千兵马,禁卫军由皇帝信任的萧统领负责,剩下那三千兵马则是由靖西候府的薛二叔与另一位将军一同掌着,薛二叔是副将,另外一位才是皇帝信任的将军。

行宫本来也调了上千兵马,里外围得铁桶一般,也是不同的将军负责,可见皇帝深谙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也很惜命。

这薛二叔挂了骠骑将军一职,但那三千兵马不是他一个人掌管的,可见皇帝并非很信任他,那薛二叔应该也不会蠢到以权谋私。

所以薛二叔跟太子走得近,好像也不算什么大问题,毕竟太子可是他亲大侄女的夫君。

谈轻直觉赔钱货最近这么嘚瑟确实有点怪,但已经回到了院子里,他跟福生默契地不再提这事,拎起福生怀里的食盒便进了屋中。

裴折玉已经醒了,坐在竹榻上跟燕一说着话,见谈轻回来,他摆摆手让燕一下去,谈轻眼力好,见到燕一匆匆收起来一封信,不过裴折玉偶尔也会给什么人写信,燕一行礼时他点点头,什么也没问,走过去将食盒里装着参汤的汤盅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