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一开始还寻思着兔子能生,回头多生一点再做了吃,一看兔子也不好养,叹了口气,把撑死的那只埋在院里的树下,趁裴折玉在午睡,带着剩下两只兔子送到厨房给先做了,免得它们死太快了吃不上。

他也好些天没出来转过了,顺道出来走走透透气。

反正都去了厨房,谈轻顺路就把裴折玉的补汤给带走,便跟福生慢悠悠地往回走,快回到院子时,路上碰到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太子正跟一个身披甲胄的中年将士从走廊边走来,一碰上面,谈轻翻了个白眼立马绕道。

太子那天在猎场崴了脚,这两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见到谈轻,近乎本能地挺直了胸膛。

“站住。”

谈轻当没听见,扭头就走。

太子面色沉下来,“隐王妃没听到孤在叫你站住?”

谈轻压根就不想搭理他,碰见他就跟碰到瘟神似的,赶紧远离,太子见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走那么急,给那个病秧子送药呢?”

不想搭理他纯粹是谈轻嫌晦气,可他非要来惹事……谈轻站定下来,斜睨他一眼,“我数到三,你最好重新措辞一下,叫谁病秧子?”

不得不说,谈轻这个冷幽幽的眼神还是挺吓人的,太子反而莫名兴奋起来,接着奚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