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看着,就在家宴门外,他总不能追上去问祥妃,他只好压下疑虑,回到家宴上。

祥妃没有再回来,家宴上也没有人再提到祥妃。

散席后天开始黑了,谈轻和福生带着皇帝赏赐的山参回去,走出安庆堂时碰到了谈淇。

六皇子也在,跟谈淇和他的小厮云生几人站在一块。

行宫是大,但谈淇既然也在,总会有碰上面的时候,谈轻心道晦气,转身绕路走,六皇子忽然叫住他,“谈轻!七弟他怎么样了?”

谈轻瞥了六皇子一眼,觉得这人莫名其妙的,脚步也没停下,可六皇子却紧跟着带着侍卫追上来,“等等!我也想去看看七弟!”

谈轻觉得他好烦,拉着福生远离他,警惕地回头看了眼,原先跟六皇子说话的谈淇没跟过来,见了他垂头一礼,便拉着云生走了。

跟做贼似的,走得极快。

倒是云生被拉走前一直看着他们,好像有话要说。

六皇子看到了竟是松了口气,别扭地说:“谢了。”

谈轻不解,谢他干什么?

六皇子看他毫不遮掩嫌弃又防备的脸色,闷声解释道:“你别这么看我,自从谈淇偷诗后,我就没跟他接触过了,可他是太子的侍君,碰上了也不好赶人。我也是有底线的!偷诗的事,我对谈淇也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