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嘛?”
裴折玉抬眼看见燕一和福生追着狍子跑远,这才低声问:“王妃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
否则谈轻不会莫名其妙偷笑。
裴折玉回忆过,唯一有问题的,就是谈轻取箭的时候。
谈轻眨巴眼睛,心道他居然发现了,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跟他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裴折玉挑眉,“不能说?”
谈轻一脸无辜,“不要着急嘛,先陪我去抓狍子?”
裴折玉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哑谜,也只好无奈地带着他追上燕一和福生。燕一是他的贴身侍卫,武功箭术都是不错的,不一会儿就活抓了刚才发现的那只狍子,还顺手抓了几只路过的山鸡,福生在边上好一顿夸。
有了这几只猎物,他们也不算空手进来空手离开了,算是开门红了,一行人再往猎场入口走去,一路上又碰到了几波动物,也有可能是里面的人将这些小动物赶出来的。
快到入口时,他们还碰到满载而归的谈明跟裴彦,谈轻也来了,在外人看来,这就是皇帝对镇北侯府以及谈轻多年不衰的荣宠。
谈轻知道谈明来,早上还远远跟他打了个招呼。
那时谈轻要学骑马,就没跟着谈明和他的几个新朋友一块进去,倒是裴彦不知怎么也跟谈明和他新认识的朋友走到一块,便一块回了。他们也不争头名,就是来玩的。
出去时已经是中午了,一行人都饿了,裴彦跟谈明二话不说把猎物送过来给他们烤肉吃。
这次围猎,自己抓到的猎物不全都要上交,像那种鹿、老虎之类的大型猎物才好献给皇帝,他们这些可以自己烤着吃,谈轻跟裴折玉到了他们王府的帐篷边上生火,就看见林子里乱糟糟地有人送太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