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到皇上那里,就不单单是家丑了,谈轻不怕丢人,太子还怕有人从中作梗落井下石呢。

眼见谈淇吃瘪,太子反而笑了起来,说话越发阴阳怪气,“七弟妹还是那么牙尖嘴利。”

谈轻白了他一眼,扯了扯裴折玉手里的缰绳,催道:“不想跟他们待在一起,我们走吧。”

裴折玉便笑道:“那臣弟先告退了,太子殿下留步。”

他朝太子颔首,没等太子回应,便拉着缰绳策马调转方向,往林子北边而去。太子脸色冷下来,双腿夹紧马肚子跟上来,扬声说道:“那边孤也还没有去过,想来七弟和七弟妹不会介意孤与你们同行的吧。”

见状,谈淇不着痕迹皱了下眉头,也只好跟上。

太子手下的侍卫们跟燕一福生都骑着马慢慢跟在后面,福生肉眼可见对他们十分提防,而谈轻听到太子这话,更是当场翻了个大白眼。

“介意。”

太子当做没听见,骑着马追上他们,与他们并行,眼神不善地瞥向裴折玉怀里的谈轻。

“七弟妹还是学不会骑马。”

谈轻是真不想搭理他,没想到他今天这贱是犯定了,屡次招惹自己,谈轻磨了磨牙,忽然想到什么,放松身体靠进裴折玉怀里,抱着他的胳膊,装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转头冲太子假笑了下,“不就是骑马吗,我家王爷已经教会我了哦。不过我只是离不开王爷,才跟他共骑罢了。”

余光瞥向落后太子一些的谈淇,谈轻接着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家王爷可不会藏私,他可喜欢我了,手把手带着我学会骑马。更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每回来猎场让人带了他的小情人来就不耐烦地把人打发走了,然后背着人跟小情人偷情,好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