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听完竟然也觉得,谈轻承诺了就能做到。
这份信任让谈轻受宠若惊,可是接下来两天他都没有跟裴彦联系过,裴彦也没有派人来找过他,只有坊间悄然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京中几家药局背后的权贵是最早发现不对劲的——裴彦这些天足不出户,在他们联手打压下,原本与回春堂合作的药商连那些不是急用的药材都不给他们了,要提价,就笃定回春堂近来病人多所需药材也多。
几个权贵把和回春堂合作的药商手里的药材都截了,回春堂固然还能卖那些原价的急需药材,可京中又不是人人都得疫病,他们想治疫病,那其他病的病人就别治了。
本以为这样能逼得裴彦低头,谁知他偏不,回春堂不仅没有捏着鼻子按高价收下药材,还开了义诊,引来更多百姓到他家看病。
同时,回春堂顶着压力跟他们几家药局硬抗时,坊间对他们几家不满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几个权贵再聚到一起,继续骂裴彦小儿是不是有病!
一个人在桌上打出一张牌,骂骂咧咧地说:“那些学子看报纸就看报纸,念他们那些万众一心全民抗疫的口号就是了,管我们做什么?夸裴彦仁义还踩上咱们几家一脚,败坏咱的名声!那就走着瞧!裴彦收不到药材,他家那点库存又能撑多久?”
对面的权贵碰了牌,也跟着骂,“这事指定跟裴彦小儿有关!斗不过咱们,就想在外抹黑咱们,我还就不信了,哥几个联手都斗不倒他!说好了啊,除非他老子爷爷出面,咱一个都别收手!谁先溜走谁是狗!”
前面那人立马应声,“成!哥们跟着你干了,除非老庆王出面,我就不信裴彦不低头!”
后者又转头看向桌上的第三人,对面的掌柜时陪打,小胡子的权贵却是济安堂的东家。
“老吴,你怎么不吭声啊,你就一点都不气吗?”
吴姓权贵低头整理手边的牌,眼神闪躲,摸着鼻子说:“我这不是看牌嘛,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能怎么样?哎……胡了!给钱给钱!”他说着笑起来,把手里的牌全部推倒,抖着小胡子冲两人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