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伴读心说谈淇现在是隐王妃,隐王跟宁王走得近,本也是兄弟,如谈侍君所言隐王妃嫁夫随夫,随丈夫叫哥哥不是挺正常吗?

两位伴读越发读不懂太子的心思了,太子心里莫名憋着火,让他们退下,便去找谈淇。

谈轻如今瞧不上他,还跟着裴折玉跑去讨好宁王。

殊不知宁王是头披着羊皮的狼,早晚把他们给吃了!

太子心中恶毒地想着,到那时候,谈轻总该醒悟过来,但他不会再给谈轻机会了,谈轻不喜欢谈淇,他便是要独宠谈淇,他要看谈轻后悔,要看谈轻痛苦、嫉恨他们!

太子怎么想的,谈轻一无所知,他正忙着让人制作口罩,还和裴折玉去国公府一趟看望老国公,因为老国公不巧在这时染了风寒。

确定只是风寒不是疫病后,谈轻着实松了口气。

谈轻和裴折玉来国公府,老国公嘴上会说这样不好,实则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所幸他的身体一向硬朗,除了有点头疼咳嗽就没什么症状,今天早上还能早起舞一段大刀。

老国公自认自己的身体要比谈轻这个唯一的外孙以及裴折玉这个传闻中虚弱阴郁的外孙婿好太多,虽说庆幸没有染上疫病,只是风寒,也怕给他们过了病气,这回没留他们用饭,早早就打发他们回隐王府了。

不过老国公还跟他们说了一件事,他有个朋友认识一个民间药商,那药商手里头还有一批目前朝廷所需的药材,他知道裴折玉跟宁王亲近,如今宁王去沧州救灾,便问裴折玉这批药材要不要给宁王送去。

这对谈轻和裴折玉而言都是惊喜,让老国公先将这批药材拿下,秘密送去沧州给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