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还是命人监视起隐王府,显然还是被激怒了。谈淇掩唇偷笑,满眼得意。
他在东宫里不好过,谈轻也休想在隐王府享乐。
两位伴读交换了一个眼神,已是明白该怎么做了。
“是。”
当夜,几大药局背后的权贵都收到了来自东宫的口信,两位伴读不至于蠢到直接跟这些权贵说太子不让你们插手捐药材,而是透露消息给几家药局的掌柜,让他们留着那些治疫所需的药材,太子或有借用之意。
借来做什么?
太子仁善,借药材当然是为了救更多百姓啊。
不过现在宁王负责赈灾,太子这个做弟弟的不好插手,可也得为百姓备着药材以防万一。
几家掌柜将这消息递到东家那边时,几位权贵正好凑到一块攒了个酒局,听完都笑了。
太子也挺有意思,只说或许要借,又没有说一定会借,没有字据,不就是在玩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