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如此,这片地方本就十分脏乱,加上疫病症状便是上吐下泻,哪怕是到处都清扫过熏过艾草,也是干净不到哪里去的。

毕竟是天潢贵胄,即便宁王不介意,下面的官员也不会看着他靠近重症的人,宁王带着包袱穿过旧巷回到安排轻症患者的旧院子。

幕僚匆匆上前来,向他禀报他走后这边的一些琐事,“回殿下,方才御医去看过那几个重症垂危的乞丐,吃过新配的药后,他们似乎有所好转,咳血的症状有所减轻,可见隐王先前提出的药引确实有用。那些症状不重的,腹泻症状在慢慢好转。”

早上太医刚到京郊村子时,是照本宣科用了治疗痢疾的方子,但一直到晌午也不见起效,到了这边宁王便让御医们琢磨一下裴折玉提到的那几味药,几个御医商量过,酌情添加药量,先给轻症的患者用上。

宁王出去见裴折玉和谈轻前,服过药的轻症患者已经缓解症状,现在连重症都好转,说明那张名单上至少有一味药引是至关紧要的。

对症了,药才有用。

宁王面露笑意,“如此便好。”

幕僚原本还不相信,觉得裴折玉一个闲散王爷,哪里会知道什么药引,好在宁王坚持要试,几个御医看过单子觉得有些药没必要,但还是听话地试了一下,最后才会有这个好结果,现在还在调整药方剂量。

这才是第一天就这么顺利,幕僚此时无比感激裴折玉这位隐王殿下,“不过殿下,这隐王殿下是怎么知道这些药引能治这病的?”

宁王从不多问裴折玉这些问题,只说道:“七弟少有求人的时候,既然证实这个新的疫病是真的存在,七弟提出的药引本王便信,你也莫管这些了,只要这药能救人就足够了。你也稍微收拾一下,有人送本王一批我们正需要的这些药引子,明日名单就会送到,你到时跟去清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