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匆忙换好衣服,往隐王府大门外的马车走去。

“去庆王府,找裴彦。”

福生小跑跟上,给他掀起车帘让他上马车,嘴上不解地问:“啊?这么晚还去找裴世子?”

谈轻只说:“我有急事。”

他上车坐下,福生紧跟着上来,转头吩咐车夫去庆王府,谈轻没再说话,面色微微泛白,神情凝重地看着车窗外洒在街道上的月光。

原本以为谈淇是要囤药挣黑心钱,但跟裴折玉聊过之后,谈轻便觉得谈淇所图肯定不小。

谈淇要银钱太子不是不能给他,东宫也从来不缺银钱,可他要的是在皇帝面前露脸邀功呢?万一赔钱货这次真的也插手了呢?

利用百姓疾苦从中换取权势功劳,谈轻觉得这种事这对缺德的主角攻受也不是做不出来。

起码,那些可能是疫病必需的药材不能再让谈淇收下去了,就算京中几大药局的药他没办法收齐,但是实际上与百姓接洽的小药铺能治疫病的药材肯定已经不多了。

何况这半个月里,这些药价也被谈淇炒高了至少三倍。

不管他们要干什么,想到还在京郊村子里不敢回来的燕一和不知道会不会爆发的瘟疫,裴折玉都去请宁王了,谈轻觉也不想闲着。

裴折玉这一去,就是一整宿,谈轻半夜从庆王府回来时才知道裴折玉还没回来,他有点担心,简单吃过两口热过的饭菜就让人撤了,回房等到凌晨也没见裴折玉回来,他太困了,最后等着等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