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在看他们的孩子一样,温柔而真诚。

安王妃性情内敛,看来是真的把谈轻当自己人了,想来也是,因为谈轻拼命救过裴濯。

安王道:“隐王与隐王妃伉俪情深,羡煞旁人。倒叫本王惭愧,王妃这些年跟着本王吃了不少苦头,本王还从未为他做过什么。”

裴折玉笑道:“看来安王确实是该反省一下了。”

安王摸了摸鼻尖,末了摇头叹气,“不管如何,我话已说出,隐王若有需要尽可寻我。”

裴折玉笑容顿了顿,“那我便先谢过安王了。”

“裴折玉!过来!”

谈轻忽然冲裴折玉招手,裴折玉见状同安王相视一眼,没再聊下去,一同起身走来。

他们说话时,第一批肉串已经烤好了,谈轻兴冲冲地拿着一串肉串过来时,小胖子跟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也奔着他父王走去。

裴折玉脸上笑容似乎更真实了,笑问谈轻:“怎么了?”

谈轻冲他呲牙笑着,将手里的烤羊肉串递到他面前。

“我烤的,尝尝。”

裴折玉正要伸手去接,半路上看清楚他手里焦黑焦黑的羊肉串时,不着痕迹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