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说蠢话,皇帝就没了耐心,神情复杂,“陆锦是朕的外甥女,你让她给太子冲喜?”

皇后知道陆锦身份贵重,让她冲喜皇室肯定不满,可看着太子的病容,她眼眶就又湿了,“自从前几日去建安府上见过陆锦,乾儿便开始不舒服,今日更是病得莫名其妙,不是臣妾想逼陆锦给乾儿冲喜,实在是乾儿这病来得古怪,臣妾没办法!”

皇帝顿了顿,拧着眉头问皇后:“皇后,你说乾儿这病,是从建安府上回来便开始的?”

皇后点头,她现在满心只有快病死了的儿子,哀求道:“太医看不好,就只能冲喜了,皇上,乾儿是您的儿子,您救救他吧!”

皇帝脸色古怪,安抚两句皇后,便找借口先回了乾清宫,马上命人去调查太子这几天都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人,最后得出与皇后一致的答案——那几天他只去过晋阳王府和建安长公主府,而他出现不适的当天,他跟陆锦接触过,当时就出了问题。

不过只有太子觉得不舒服,陆锦却没伤没痛,而且那日随行的东宫内侍交待,太子在建安长公主府没有待太久,连口茶都没喝。

那他这病是从何而来的?

皇帝百思不得其解,他隐隐感觉,这事跟建安长公主脱不开干系,莫非是建安想逼他落实陆锦跟太子的婚事,才给太子下了毒吗?

他之所以多年来没给建安长公主和宣平候府重用的机会,便是因为他们是先帝一脉的人。

可皇帝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建安长公主做的,他感觉到有人在暗处逼他尽早下旨让陆锦跟太子成亲,可他是皇帝,这天下都是他的!

是谁,竟敢算计朕!

想到这几天发生的这么多不知是不是巧合的事,皇帝便头疼,坐在养心殿想了许久,让张总管派人连夜召观星台的李监正入宫来。

李监正来时,张总管正给皇帝按着额角,皇帝摆手免礼,直接问他:“朕问你,上次你测算太子和陆锦的八字,那个结果,你当真没有改过,也没有与人勾结欺瞒朕?”